悲戚以外的前世今生,二泉映月

作者:大发文学

琴声,终于远遁成蚕丝一样的痕迹。

阿炳的一生历尽坎坷,丰富的生活体验,扎实的艺术根底,使其独成一派,卓然不群。他一生创作了700余部作品,遗憾的是由于当时录音条件和其他诸多因素的制约,流传于世的只有寥寥几首了。保存完整的曲子有二胡曲《二泉映月》、《听松》、《寒春风曲》,琵琶曲《大浪淘沙》、《昭君出塞》、《龙船》这六首。其中《二泉映月》是阿炳的代表作,曾获21世纪华人经典音乐作品奖,并在世界许多著名乐团的演奏中听到这首倾其一生心血的精典之作。《二泉映月》的原版录音第一次传入日 本是在抗战结束后,日 本著名指挥家小沢先生听后,长跪于席泪流纵横地说,这是天音!是心音!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奏出这样的乐声了!

可是后来我渐渐释然了,因为我发现大众对任何事物都抱有这样或那样的刻板印象。无非是自己爱之深,而责之切罢了。

琴师的手颤抖着,忽地两颗冰冷的泪珠从她的眶角滑下脸庞,重重地砸在琴弦上......

——题记

人的一生看似漫长其实短暂,看似繁华似锦其实寂寞如雪,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空旷与孤寂,徜徉在岁月里有几个能真正的懂你。我一直都觉得艺术是大自然赐予人类最为珍贵的礼物,让你孤寂的心声用文字,用书画,用音乐来倾述来表达,我们的心依然麻木了,享受这最珍贵的一切却忘记了感恩!活着仿佛只为了追逐物质攀附名利,我们忘记了活着的最终目的是幸福快乐!

明清两代恰是中国戏曲的繁荣时期,各地声腔、剧种百花争艳,加上经济发展,地域之间的传播、交流速度加快,又使得不同剧种之间彼此交流、融合,更新换代。

琴师将这琴视之如友,视之如命,凡出门游走必将琴背起同行。

音乐,表达了人们无法说出却又不愿沉默的东西。

曾经有人问爱因斯坦,死亡是什么?爱因斯坦说,死亡就是再也听不到莫扎特了。现在,如果我说,死亡就是再也听不到《二泉映月》了,你会同意吗!

上世纪90年代初,又一个小姑娘在父母的引导之下开始学习演奏二胡。27年之后,才有了我在这里书写乐器小传,表达对祖师爷的崇敬之心。

也许是因为那浸染过冰冷泪水的古琴:

朗朗的记忆里,人与人那么近,却又那么远。只有冷月的悠悠余韵,化成宁谧、平和与温馨,焐着受伤的心,在自己岑寂又凝缓的心弦上散漫开来,许多心蝶便围着弦杆飞舞,飞累了就小憩在你的名字里,又孵化出许多飞舞的寂寞,伴着萤火虫的微明,从四面八方相聚而来,呼应生命的尊严,放飞爱情的向往。

斯人而有斯曲,阿炳大约也是这样的人吧。凝神注目,仿佛看到江南的小巷,青石板泛着如血的余辉,阿炳踯躅而行的身影被斜斜地,长长地拖在石板路上。他一身青衫,手执二胡,背挂琵琶,虽然眼前一片黑暗,可心如止水。他的眼里没有阳光,没有月色,只有密如繁星的音符交织而成的音乐,他的生命本来就是一首悲怆的歌。

这是一件神奇的乐器。当你拿起它,我笃定,你终将爱上它。

弦,凉了吧!

夕陽坠落.西风残照,悲壮的黄昏让人多出几分感慨。忧愁晚景之际,一轮清月,便随西风走进人们的迷朦,四周的幽暗,使无数参差错落的影子复沓成缠绵难舍。蓦然,九天仙子的一滴多情泪,坠入钟灵毓秀的江南,在太湖之畔,种入瞎子阿炳那瘦骨嶙峋的心田,便把这个忧伤的夜成长为一曲千古绵延的绝唱,整个中国,都为之一颤。古泉与新月,在你的手指上跳跃滑行,把满段生命的凄清,潸然泻满一地。月色如泉,泉如月色,两腿如弦孱弱瘦小的阿炳,独自蜷伏,把倒曳的人影倾诉成柔柔的琼浆,飘零成星星点灯的梦幻。那泪水涟涟的曲子,把小城浸得湿漉漉的;凄清的音符,踩在两弦夹着的江南小巷,竟溅起了汩汩热泪,让心魂的蹒跚挽留了太多太多无奈的悲怆。

此刻,他独坐泉边,无神的眼眸里透着淡淡的忧伤与渴望。也许,他已经习惯了眼前的黑暗,但他的内心无时不在渴望着光明,渴望着明媚的春天。然而,身边这个冷冷的世界,让他心碎神伤。那曾经的梦想,曾经的爱情,以及曾经有过的辉煌,都如这泉中冷月一样遥不可及。没有人在意他,只有身边的二胡和琵琶伴着他。满腹的心事,万千的思绪涌上心头,却无处诉说,只有述之琴端。于是,他轻提琴弓,凝神屏气,一曲发自肺腑,震撼心灵的旋律,随着手指的颤动,倾泻而出。凭两根琴弦向人间送出绚烂尊贵到极致的<二泉映月>。

这其中我们可以得出两个重要的信息,一是奚琴是奚部发明并喜好的乐器,二是它源自弦鼗。

夜幕下,这声音从竹林掩映的茅舍窗间飘出,飘向夜空,飘向月轮。朦胧的月色也变得空明了,月光铺洒的川林也变得灵秀了,世间的万物更显得和谐安逸了。

两手在琴盒里踯躅着,寻寻觅觅,弦呢,我的琴弦呢?那弦,一根连着凄凉的故乡,另一根,也许就通向墓地的小径?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唯有那熟稔的音符,那可爱的小精灵愿意作伴,就让它们搀扶着去寻找另一个世界吧。

一个人静静蜷缩在黑暗中听音乐毫无睡意。

可这也是二胡的不幸。因为阿炳,二胡彻底与苦难划上了等号,即便如今早已挥别了那个穷困的时代。

从此世间再没了那充满倾诉的琴声,不见了那绝代的佳人,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你那双空洞的眼睛,望不见的是山水相依;望得见的是什么?心灵之歌象梅子雨一样在江南流行。

那哀怨、那愁绪、那如泣如诉的旋律,仿佛心灵的倾诉,悲怆凄切如涛如雨,潮水般漫卷过来,涤荡着我的心灵。我沉浸在这深情悲壮的乐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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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无所绘饰的古琴,七根象征着七个音符的琴弦,一位绝代的佳人亦是一名技艺非凡的琴师。

千般无奈,万种愁思,伴着落寞的阿炳,在月光下柱杖而来。

《二泉映月》动人而不媚俗,张扬而不轻狂,哀愁而不颓伤。

所以,在为不同地区戏曲伴奏的过程中,胡琴开始细分而成了板胡、京胡、高胡等样式不一、各具特点的拉弦类乐器。

七根琴弦在她纤柔双手的拨动下发出美妙的音色,行云流水般流畅、清澈音符从指尖流泻 。

看不见的幽怨,理不清的悲凉,伴着几许生活的凄苦,就是这样的一种情绪?"冷冷清清,凄凄戚戚切切",二泉犹在,月语谁解?

闭上眼睛带着耳机倾听《二泉映月》,心绪穿过岁月的长空,我仿佛看到清冷月光下的盲人阿炳,感受着他的哀伤他的孤寂。

第一,他将小提琴的很多演奏技法借鉴并移植到二胡上,丰富了二胡的表现手法;第二,他为二胡创作了多首传世的经典之作,《良宵》、《光明行》、《空山鸟语》等等,有了独奏曲目,才有了传播的媒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搭建了一套完整而又科学的二胡教学体系,为这件乐器的普及推广与学习铺上了高速路。

忽然山谷中又掀起了一阵狂风,整个山林颤动了,琴声也由缓逐急了,天幕四散的乌云向中间聚拢来,将月光遮蔽了,山林陷入了漆黑的恐怖之中。

不提起了便罢,一提起它,便看见你的琴杆上开满了白色的苦楝花,散发出孤独的馨香。二泉之水,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唯有那泉中之月,被几根竹节似的枯指,在孤立无援的琴弦上拉成永恒的存在,用悠远绵长的跫音,把希望固执地挽留。你一生的坎坷,除了这把二胡,还有谁懂?

透过音乐,我似乎握住了阿炳那双饱经沧桑的大手。这双手曾经带给世人多少回味,多少心酸,多少心痛啊。这是一双会唱歌的手,会说话的手。有了这双手,才有了流传千古的《二泉映月》,才有了经久不衰的感人心曲。然而,握住琴弓的手却握不住命运的弦,弦上的人生依然是悲歌一曲。没有谁的坚强可以托起这么沉重的忧伤,唯有泉中残月冷冷地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写梦溪笔谈的那个沈括曾在自己的军士歌中说:马尾胡琴随汉车,曲声犹自怨单于,弯弓莫射云中雁,归雁如今不见书。

然而当一阵微风扫过天际,晃动了几下山腰上的竹枝,窗间烛焰也随风摇曳起来。

世界著名的交响乐指挥大师、日本人民心中的"音乐王子"小泽征尔,在中国中央音乐学院第一次听到《二泉映月》时泪流满面,接着,以他那东方人特有的虔诚态度说:"这种音乐只应该跪着听,坐着听或是站着听都是不恭敬的。"说完,果真从椅子上顺势跪了下去——

天上一个月亮,泉中一个月亮,心内一个月亮。轻触一丝生命的弦,涟漪了一潭月影。一把弓,两根弦,三轮月,百般心情,千端愁绪;弦声若断若续,天籁隐隐约约;这一刻,幽怨写作不朽的华章,愁思集成永恒的旋律。

直到建国初期,著名的音乐史学家杨荫浏先生等人奉命,在对各地民间音乐进行抢救性采风的过程中,经别人引荐找到了阿炳,并为他演奏的这首曲子做了录音。

她的沉默也亦如它的不言语,她的情感只从弦上表达,她的语言只靠律动的音符诉说,别人不理解她的行为,她不在乎,只需它懂就行。

是啊,两根弦,一根抖动着爱,一根抖动着恨。这世上再没有牵挂的人也不愿再目睹人世间太多的罪恶和苦难,于是一把如月的胡琴结成辛酸的黑暗。冷月清泉,隐约刻印出瘦瘠的身影,诗一般的情愫就从恍恍惚惚的弓影中荡漾开来。其实,你驼着的背,已经弯成了一把不愿沉默的弓,用嘶哑的琴声把江南古城弹奏得淋漓尽致。

听的是阿炳的《二泉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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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愈加急促了,又几乎是一瞬间,大风将窗间摇摆不定的烛焰吹熄了,烛焰熄灭的一刹那只听一声清脆的崩弦声,琴声戛然而止—琴弦断了!

最后,两行冷泪从眼窝里溢出,被岁月之手搓成两根闪烁寒意的冷弦。

查了一下‘度娘’,阿炳:原名华彦钧,江苏无锡人。生于1893年,卒于1950年,著名的民间艺人。35岁那年,他因患眼疾,久治不愈,最终双目失明。当时,由于社会动荡不安,阿炳只能流浪卖唱。从此,一把流泪的二胡,一只悲凉的曲调,就这样流传下来,它泪湿了江南人的眼睛,撼动了世人的心。

一样乐器在民间传播,除了宴会上的助兴,还有一条途径便是戏曲伴奏。

又是一个宁静的月夜,山林依旧那么平静,借着空明的月光,那茅舍窗前已不见了弦师,只留下一把断了弦的浸染了冰冷泪水的古琴......

绷紧的神经,如冷弦一般,终于被弹断,断在那千古不绝的二泉水边,于是,那淙淙的水流,就整日里整理着你的遗作,那曲令惠山泥人也凝神静听、潸然泪下的苦难悲歌。

冷月渐渐升起。世界如此寂静,听不到一丝秋虫的啾鸣,月光缓缓地流淌着,万物沉睡。是谁,用深重的一叹,惊破这天地的寂寞与宁静?在清冷的月辉下,我仿佛看见孤独的阿炳,在沉默的泉边低诉,泣血的心灵在冷弦上颤动。琴声,汩汩地从心的伤口流出,是倾诉、是怒号、是悲愤、是呐喊!琴声哀婉高亢,让人肝肠寸断。这清亮的哀怨,是不是你梦里才有的世界?这二泉,或许就是你心中涌动的两行泪水吧?盲人阿炳,也许我和你一样,只有闭上眼睛,才能看清这个世界。如果没有音乐,我不知阿炳怎么来释放他的痛苦!短短的一篇文字,怎能囊括阿炳一生的坎坷与孤独,那心里的创伤没有亲身经历怎能体会!

这便是乐器进化过程中重要而有趣的一个截点。拉弦乐器是在弹拨乐器的基础上进化而成,而唐宋时期恰是弹拨乐器向拉弦乐器过渡的阶段。

夜愈深,风也大,两颗冰凉的月亮,从你的眼中,慢慢滚落下来。阿炳,你的墓地旁的竹林被月光撕碎以后,凄清散漫地斑驳在地上。褐黄|色的竹叶,撒在仄仄的墓地小道上,撒在由普通混凝土构筑成的圆顶墓室上,撒在"民间音乐家华彦君之墓"的碑刻上。有了月的明亮,也就有了情的流畅;有了夜的深邃,也就有了意的庄严。没有任何旁白,没有任何诠释,阿炳,你那把胡琴已掷至半空,悬成一轮明月,被我们用思念拉响成绵长无期、凄冷滞涩的思念——

陈旸在《乐书》中记载奚琴的演奏方法是“两弦间以竹片轧之”,这便是拉弦的方式;而同时期的欧阳修在他的诗作《试院闻奚琴作》中则写“奚琴本出奚人乐,奚人弹之双泪落”,明确写的是弹的方式。

信念编织成的疏密有致的网,在如月的清音中散开,听凭由远而近渐渐汇聚到网中的水月幽会,聆听它们的喁喁细语,窥探它们的闲庭信步。你知道的,这网最终打捞起的满是失落和无望,泉水中只有一些鳞鳞的碎光在摇啊摇,闪烁不止。月光静静地洒在身上,你虽看不见,但在内心深处,一定会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刻骨的寒意。拉,拉出揉弦,揉着流血的心口。

讲真心话,身为二胡的演奏者,把二胡狭隘地局限于这一首曲子之上,我的内心是强烈拒绝的。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一听别人提这首曲子,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直到20岁的时候,才第一次接触了二胡,22岁才正式拜师学艺。

弦鼗这个名字呢,看上去太陌生。它还有个名字叫弦鼓,熟悉乐器小传的朋友想必还记得,它在阮那篇中曾出现过,也是阮的祖先。

一段由龙套逆袭为主角的波澜壮阔的发展史就在刘天华的笔下写成了。

这一个轧、一个弹,便是奚琴兼具两种演奏方法的印证。

当然,盘踞北方的少数民族部落绝不止一支。更准确地来讲,胡琴是胡人中奚人的发明,因此胡琴还有个名字叫奚琴。

此时我们的主角奚琴呢,兼具有弹拨和拉弦两种演奏方法,可以说是乐器中的两栖类。

我曾在乐器小传中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喜欢国乐的,一种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国乐的。

刻板印象没那么容易打破。我很清楚,我们需要等待,等待新时代中的另一场造星运动,还有新的大师和名曲的诞生。

看不见了,就当不了道观的家了,所以只好流落街头,卖艺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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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这是特定时代下选择的必然,是二胡的幸运。

乐器小传写到此篇,二胡压轴出场了。

一说到二胡,大众的第一反应大约是一副极其刻板的印象。带着墨镜的盲人以此来卖艺,《二泉映月》的旋律与演奏者的身世一样悲戚无比。

可是这位祖师爷呢,打小并不是学国乐的,而是学西洋乐出身。10几岁学军号,学钢琴,入了西洋乐器的行当。

建国初期的一场抢救性采风挽救了这首《二泉映月》,顺带捧红了阿炳。他的苦难经历和对新生活的向往,道出了新中国穷苦大众的普遍期待。

中国的第一部音乐百科大全是宋代的《乐书》,作者陈旸在其中记载:奚琴本胡乐也,出于弦鼗而形亦类焉,奚部所好之乐也。

在邓建栋、宋飞、陈军、于红梅等大师辈出,《长城随想曲》、《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狂想曲系列横空出世的今天,我知道,那一天当不远矣。

这时你可能会犯糊涂了,胡琴不是拉弦乐器么,怎么和阮这个弹拨乐器是同一个祖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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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更好地看清楚这件乐器的前世今生,我们先来谈谈胡琴。

马尾胡琴出现了,开始从军营、边塞,慢慢向中原扩散、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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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相中了我的文章,可以联系我的大军师扣舷哟,嘿嘿,祝你成功~~

就是在与杨荫浏先生的协商之下,阿炳正式将其命名为《二泉映月》。

可是呢,千头万绪、林林总总,真要落笔写成小传,其中哪些当讲,尤其还要考虑受众的阅读体验。说实话,心里诚惶诚恐。

这是一件早已融入我生命的乐器,又是一件在大众眼中刻板印象极重的乐器。

为了能展现它尽可能立体、丰富的形象,我愿意勉力而为,试一把。

之后,才有了二胡演奏的蔚然成风,万千琴童纷纷前来拜师学艺,二胡也一跃成为了中国当代民族乐器的四大件之一。

从二胡这个名字上,就可以判断出这件乐器属于外来户。溯本求源,在历史上尚未分化出二胡、京胡、高胡、中胡、板胡等等种类繁多的乐器时,它们统称为胡琴。

如今在二胡身上我想再做一个细化:

北方的游牧民族因为长期生活在马背上,使得他们又有了一项新的发明。他们把马尾拢在一起制成了一种马尾弓,用来拉奏琴弦发声,由此取代了原来的演奏工具竹片。

可见胡琴已经走进了中原,像古琴、琵琶一样成为了民间宴会上演奏助兴的常客。

明代著名的画家尤子求曾经画了一幅画叫《麟堂秋宴图》,画中演奏的乐器就有一件是马尾胡琴。它卷颈龙首、两弦、马尾弓,甚至还有千斤,都与现在的二胡一模一样。

且先不提私生活的混乱,这个阿炳在音乐上的确当得起天赋异禀的形容。他12岁就可以演奏多种乐器,二胡、琵琶、笛子、鼓可谓样样精通,名声享誉整个无锡道教。

在他之前,二胡主要的用途是民间戏曲的伴奏;而在他之后,二胡脱颖而出,成为了国乐中一件标志性的独奏乐器。

这是我的本行,如果真要我放开了说,估计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儿的。

因为胡琴正是唐代北方游牧民族的发明,彼时中原汉族对北方各少数民族统称为胡人,这便是这件乐器名字的由来。

创作并演奏《二泉映月》的阿炳呢,其实是无锡城中某道观的当家道士。他呢,也不是天生的盲人,而是因为过于放纵自流的生活(嫖娼加抽鸦片),不幸染上了梅毒,结果侵害了眼睛。

而这,也标志着拉弦乐器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

如今我们所称的二胡,应该说是拜祖师爷刘天华所赐。

既是如此,那我就来谈谈这个《二泉映月》。

其实历史上对于胡琴的记载并不多,诗词歌赋就更少了,其中尤其珍贵的是岑参的一句“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虽说是半路带艺入行,但祖师爷就是祖师爷,不服不行。凭借着对西洋乐器和作曲的深厚根基,刘天华开始大刀阔斧地对二胡进行了改革。


最初演奏的时候,阿炳叫它《依心曲》。在酒肆茶楼的演奏名牌上,又叫《惠山二泉》。

我对此满怀信心。因为我太清楚这件乐器,它的细腻悠长,它的激扬澎湃,它塑造的音乐有无限可能,那样的广度和深度绝非悲戚这一个形容词就能够定义。

而《二泉映月》呢,也源自道教的一首乐曲。阿炳在流浪卖艺中,以这首道教乐曲为框架,又引入了苏南一带的山歌小调,形成了这首著名的二胡曲。

能不能不要一提二胡就《二泉映月》?这是我想对每一个人说的话。

胡琴从弹拨乐器向拉弦乐器变身的重要时刻发生在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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