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杂记,暖心早餐

作者:大发文学

唉!这么长的题目,我想大家看后都有点犹豫要不要看了吧。是呀,对于到底写不写这篇东西,我也觉得很犹豫,不知为什么,每当我想起这个题目时,总是心里酸酸的。但今天,我终于打算写了。尽管心理依旧发酸,尽管犹豫依旧不断的拳击着不够坚定的决心,我还是动笔了。

这几天真是热的厉害,最高温度都达到了三十七八摄氏度。要是在空调房里呆久了,出去还真不适应,简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走出去,立刻会有一股暖流包围你,不是暖流,是热浪,整的只想找个地方吹吹风。还好风来了,可是,还不如不来,这风也是暖风、热风,吹在身上让人感觉更躁了。走在街道上,经过一户户的商家,买各种好吃的,要搁在从前,闻着香味,走着,实在是一种享受,现在呢,只想赶快逃离这个鬼地方。因为热嘛,户户商家有按了抽风机,而抽风机刚好在店铺外面,人已经过,热浪袭来,那酸爽,简直比进了桑拿房还让人难以忍受。我现在越是越佩服网友们遣词造句的创造力了,什么热的到旋转,热成包公,太阳独宠我一人等等。酷暑的煎熬让我越来越怀念冰爽的冬季了,虽然在冬季的冰天雪地里我也怀念过盛夏的温暖,没办法,就是不长记性,一季过去怀念它,一季来临鄙视它,好没办法啊。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深夜清寒,又因房间内湿气较重,脚冷难以入睡。打开空间之时,在一位友人的文章中偶遇这首诗,友人注了“醉吟诗人”,若记得没错,“醉吟诗人”就是白居易了。

                        上一章        第六章 童年(四)

烟雨飘飞的日子里,现在回想,还真是有点烟雨朦胧的。那年,我还小,但不记得有多小了。不过奶奶还在,记得她总是微笑着,腰身也不驼。就有一次,上学前班的我因起床晚了,就逼着她用这背、这腰身背着我上学的,那时就觉得这背好暖、好阔、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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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倒羡慕那位友人了。她现在应该是在乡下,图片上那大片的苔藓大概八九不离十,而且看她最近的文章,日子过得应该还算闲适,有一种当年陶公的感觉了。而我却是在等待着回家的1月16号的来临,这里实在是太冷,环境清冷,身冷,心更冷。

                      第七章  童年(五)

也正是这时,在冬天,就常常飘着一种细细的、如麻、如丝、如雾、如烟的雨,迷迷蒙蒙的笼罩着整个村子。躲在屋檐下往外看去,天披上了纱,山也披上了纱,从树上滴滴溅落的水珠,打在石板路上,小花的叶子上,嗒嗒的响,似古乐在悠悠的奏着,更似与奶奶的悄悄话或者是奶奶那嘤嘤嗡嗡的催眠曲。于是草丛中的鸭子安静了下来,在幸福的梳理着光滑的毛,在幸福的相互啄着对方的嘴。而此时,我往往会打破这样的安宁,随手抛出一把谷子。哇!贪嘴的鸭子们可兴奋了,向我猛冲了过来。那笨拙的跑势,飞奔的扭状,总使我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这笑声震落了门前青竹上的水珠,嘀嘀嗒嗒的和着我的笑、鸭子的叫,也和来了奶奶在屋里着急的声音:"三啊,快进来烤火!外面冷,冷!"冷?我可不觉得,但还是会听话的回到屋里,回到烤火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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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古人诗中常说的“孤寒”,我也就这么认了吧。孤寂而寒冷,或因孤寂而愈加寒冷。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我因寒冷而夜不能寐。闭上眼睛,迟迟等不来梦境的降临,而梦神的遗忘给我带来的又是不知怎样的情绪。睁开眼睛,望望窗外,夜色都显得冰冷,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便闪现出了潇湘馆的影子。最近的夜空除了漆黑一片,别无他物,真得就像诗句中清冷的“寒塘”。时常忍不住地便收回自己的目光,望着屋内一片黑暗,或是我闭着眼睛吧。回忆起曾经的许多,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插上耳机,飘来的都是高中时熟悉的旋律。今天,我索性起来算了,看会书,再顺便将这杂乱的文字打下来。

      自从姑姑和笑笑回去了,小佳熙又恢复了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的样子,没事从地上捡点小石头,要不就看看蚯蚓是怎么钻回土里的,偶尔跟着奶奶去小商店听着大人间的聊天。

炉子是农村人家用来烧饭的普通的那种。吃完早餐后,奶奶总是大一块大木头放到火热的炉炭上。大木头也就渐渐的冒起青白的烟,像屋外的雨一样的烟,烧了起来,热热的,熏得整个屋子暖暖的。我们这些小孩子(我家四个伯父家四个)都围坐在火炉前,学者奶奶的样子,端正的坐着,叉开五指伸向火炉,不断的揉着、磨着、旋着、直烤到两只小手发红、发热,舒服极了。奶奶看了,呵呵的笑着给我们"讲牛郎织女"的古,讲"村人三作而收"的古,讲"天地先生"的古,讲"牛耕田,狗踏印"的古,一个接一个,鲜新的,讲过的都让我们满意的用一双小手支着下巴听得出神、听得发痴、听得入迷、听得直到收工的爷爷把凉凉的冷冷的大手伸到我们其中的一个的项脖里,惊得他一声大叫时,才猛的回过神来。于是都拥了上去,扯着他的胡子,拉着他的衣服。爷爷乐得哈哈大笑,这笑声传出屋外,传到地里的爸爸妈妈那里,传到顽皮的鸭子那里。一会儿功夫,爸爸妈妈回来了,小鸭子们也嘎嘎的回来了。午间到了,炉里的大木头也烧得仅剩下火红火红的炭了。

既然现在是盛夏,我也只能怀念一下冬季来安慰一下自己,希望这样能缓解一下这个燥热的时刻。冬天嘛,给人的印象当然是那冰到发抖的温度,在冬天最依依不舍的当然是温暖的被窝。可是小时候是不能赖床的,每天还得去上课,要早早起来,否则就要迟到了,所以可以想象每天早上和被窝生离死别、依依不舍的可怜相,就这样墨迹着,终于等到起床了,终于没有机会吃早餐了。其实是不用担心的了,妈妈早就把我们的作息摸准了,知道我们早上起不来床,没有时间吃早饭,于是在每天早上起来烧火做豆腐的时候,都会在柴火烧完后的火堆里面埋上几个地瓜,这应该不叫烤地瓜吧,街上卖的地瓜才是真正的烤地瓜,人家放在火炭上烤出来的,而妈妈的地瓜是放进火堆里烧出来的,所以我们从来没有烤地瓜一说,而叫做“烧地瓜”,每次谁想吃了都会说:“烧个地瓜吃”。就这样我们姐弟三个人就每人抱着一个大烧地瓜一边吃着一边走着出门上学去了。那是才刚上小学二年级,还没有学会骑自行车,只能步行到学校,从家里到学校步行要花费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刚刚好,一边走着,一边吃着冒着热气腾腾的地瓜,嘴里还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哪哪都闲不下来。大家上学就是从四面八方往学校集合,在路上难免会遇到同学,看到我们在吃着香喷喷的地瓜,用脚趾头想,都会眼馋的,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掰一块递过去,看着对方吃着津津有味的样子,好骄傲,好有成就感啊。小时候的我比较调皮,但因为长得矮嘛,总是被老师调座位调到最前排,而最前排一直都是女生的天下,自然而然,我一直都是跟女生做同桌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总是跟自己的同桌合不来,每一个同桌,没在一起待几天,人家就哭着跟老师说不要跟我做同桌了。老师无奈,只能给换了,最后差不多全班所有女生都跟我做过同桌,只是时间不久而已。最后,只剩下一个女生没有跟我做同桌了,自然而然我们又被分到了一起,老师警告我说:“你这次要是再把你的同桌弄哭,哭着找我换座位,看不不找你算账。”终于,我还是不负所望,还是把她给弄哭了,她坐在座位上哭,我当时也内疚极了,极力想哄她不要哭了,最要紧的是在上课之前把她哄好,否者老师来了我就死定了,多少好话我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就是没有用,怎么办,只能使出我的必杀技了——美食诱惑。“你别哭了,你要是不哭了,不跟老师告状,我就把我的地瓜分你一半。”一开始还能听到她的哭声,慢慢的声音就想了,原来女生都是吃货啊,无论多大年龄。但是她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在跟我做同桌的这段日子里,每天都要带地瓜给她吃。我无奈,只能缴械投降了,那是我已经学会骑自行车了,所以每天带两个地瓜,我一个她一个一起吃。今天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了,就称作“地瓜女孩”。虽如此,她吃地瓜的样子却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吃的很香。当然了这也无可厚非,那时候早上吃上烧地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时候的农村,不像城里大街小巷都有卖烤地瓜的,即使有卖的,也不见的有钱买。既然买不到,那就自己烤了,那也不行的,烧地瓜是要很多柴火灰的,谁家那么早起来能烧那么一大堆的柴火灰啊,当然是我家了。我家做豆腐从来不用煤炭,只用柴火,比如各种树的树枝啦,玉米秸秆啊,晒干的荒草啊。这些柴烧出来灰不容易熄灭,且火苗也不是太旺盛,这样烧出来的地瓜都是外边变化不大,里面早已香气氤氲了,根本不用担心烧糊的问题。这样看来,“地瓜女孩”实在是有眼光,她肯定早就惦记着我的地瓜了。

每每的手脚冰凉,总让我羡慕出行时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即使庸碌,可时常说说笑笑。哪里像我,虽有千卷诗书,但带来的只能是借景后的感伤。更何况,这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我仍是得自己想办法对抗这样的冰冷。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下午,雨还在默默的飞着、漫着。但请别惧冷,因为奶奶由生起了暖暖的炉子。我们也就赶快钻出被窝,像一群争食的鸭子围到了奶奶的身边。下午奶奶是不会讲古的,因为她要让我们这些善忘的孩子在第二天听的时候依然觉得鲜新。"不讲古了,那就养你们的嘴巴吧。"奶奶笑呵呵的说着,就将几个地瓜埋到了火炭里。顿时,屋里就弥漫着烤地瓜的香味,淳淳的,甜甜的诱得我们的喉嗓直动,口水直流。"熟了!"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几条木棍就同时伸向火炉,搜着、刮着,恨不得赶紧找到地瓜吞了它。"小心火炭!小心火炭!"奶奶这时的叫喊也只能成为我们吃地瓜时狼狈样的耳边风了。"一群馋猫!"奶奶絮叨着又架起锅。而我们也知道好吃的又来了。屋里又是一阵阵黑豆的香气,看来奶奶煮的黑豆姜汤熟了。啊,每人乘上一碗,吃得我们暖乎乎的。豆大的汗沁出了额头;吃得我们热烘烘的,鼻涕则在烟火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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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一如既往地出门走走。南昌的街道再一次被我看厌,我也没兴趣到远点的地方,最远也就是学校的北区。回去的时候,幸好脚带着我去了一个叫“如意水饺”的地方。说起这里,算是我的最近的唯一慰藉之处。

    春天的院子里,中间那块光秃秃的土地终于长出了茂密的青草,清晨的雾慢慢的散去,在翠绿的草上留下了晶莹的水珠。

一天天的烤火,一碗碗的黑豆姜汤,在一年年的陪伴中,我们渐渐的长大了,而奶奶却逐渐的添加了脸上的皱纹,鬓边的白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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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前两天吃过晚饭之后,再次来到了这几条街,偶然看到了这家店。记得我以前看过一部剧,里面有个“幸福饺子馆”,如今仍然印象颇深:精美的装潢透着一种温馨的氛围,在里面哪怕坐上一会,都会有回家的感触;每天有不同的幸福饺子,但感觉都是无一例外的温暖;优雅的钢琴声时而飘过,让整家店更加投射出迷人的气质……

    早上的寒气还没有散去太阳就出来了,朦胧的阳光透过院子外面大榕树的树枝照进空荡荡的房子里,不怕冷的小鸟在枝头上呼唤同伴,小佳熙在奶奶的帮助下穿好衣服就穿过院子走到厨房去准备吃早餐,外面太冷了,冷的贪玩的小佳熙都不愿出去,爷爷早就生好火了,稀饭也准备好了,爷爷奶奶总是起得很早把很多事情都做完了,小佳熙看看从锅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升出了屋外,慢慢消失在空气里,太阳越升越高,驱走了清晨的寒冷。

在五年级的时候,病重的奶奶再也不能给我们讲古,再也不能给我们生炉烤火,再也不能给我们烤地瓜、煮黑豆姜汤了,再也不能——

现在卖的烤地瓜都是黄皮黄䭥的,小时候我们烧的一般都是红薯,最常见的红薯,与前者相比,红薯吃起来更面一些,质地也硬一些,但甜还是一样甜的。不光地锅灰可以烧地瓜,冬天屋里装的炉子旁边也是可以烤地瓜的。小时候,每个冬季的下午,家家户户都会讲炉子点起来取暖,一家人围坐一圈烤火、取暖,其乐融融,我们这些小孩子,闲不住,就拿几个地瓜、芋头放在炉子旁烤,因为技术不过关,不是烤糊了,就是没烤熟。吃着这样的红薯不吃一嘴灰才怪呢。

我不知为什么就联想到了它,或许是对于“饺子”这个词语的特殊的含义吧。饺子在我们的意识中,往往代表着家,代表着温暖,更代表着团圆与幸福。因此过年的时候,年夜饭才是饺子。曾经有人说过:“饺子中总带着思念的味道。”我想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家乡在北方,但这里是南方,在这边偶然吃过几次饺子,却让我感觉味道无比陌生。所以,我更加渴望着真正思念的味道,而这,我已不知道阔别了多久……

      小佳熙吃完早饭觉得没有那么冷了,于是走到大榕树旁边,这树可真大啊,小佳熙看着这颗大榕树不禁发出了感慨。冬天的榕树看上去就像是干枯的老人的手,春天的榕树重新焕发了生机,虽然树干中间空了,榕树也像一边倾斜了,但是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榕树仍然长出了嫩绿的枝牙,仍由调皮的孩子在它的身上攀爬,犹如一位温和的老人家一样默默忍受着一切,小佳熙曾经也想爬上去,无奈太小了,手根本就够不上树枝,只能站在下面看着其他的大孩子坐在粗壮的枝头上嬉笑。

后来,后来的事情我不想说来——也不能说了。泪已经蒙住了我的眼,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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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进入那家店是在第二天的晚上,虽说里面的情况不如那个“幸福饺子馆”,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触动。而在将饺子送入口中时,我的心里涌起了诸多感觉,这味道太久违了,熟悉的北方的气息,有一种如同团圆般的温暖。看来,带着心做料理之后,料理果然变得愈加迷人了啊。我那时点的是招牌饺子,但我想,这和那个剧中的“幸福饺子馆”的幸福饺子一定是一样的了。也许,剧中那个饺子馆就是以它为原型的呢?

      榕树的旁边是一汪水塘,邻里的鸭子偶尔会来这里游水,白色的羽毛上沾满了水珠,冷不丁的挥动翅膀抖掉身上的水珠,小佳熙没事就喜欢追着鸭子跑,有时候鹅也在水塘里,小佳熙分不清鸭子和鹅,有一次小佳熙看见鹅在水塘里,以为是鸭子就又去追鸭子了,结果一只鹅张大了翅膀就朝小佳熙扑过来,小佳熙哪里见过这架势,吓得就哭着跑回家了,回去之后奶奶就教她哪个是鸭子哪个是鹅,小佳熙被那只鹅吓到有心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靠近水塘和大榕树。

有种烟雨朦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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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发体育开户,这几天我便天天去,而天天都有那种愈加浓烈的感觉。然而,那感觉并非永远,当我结账出来时,那种感觉便会在我脚踏出门的一刹那轰然消散。

    夏天,院子是最适合晚上欣赏星空的地方,爷爷把竹席搬出来放到院子里,小佳熙躺在竹席上,仰望着星空,漫天繁星和深蓝色的天空共同交织着美丽的画面,蛐蛐在草地上不停的唱歌,偶尔会看到零星的萤火虫在周围飞舞,夏天少不了扰人的蚊子,蚊子就盯准了露着胳膊和大腿的小佳熙,小佳熙不停的挠着被蚊子“亲吻”过的地方,奶奶拿着蒲扇给小佳熙驱赶着蚊子,阵阵凉风袭来,小佳熙觉得舒服极了,爷爷在旁边讲着故事,小佳熙和奶奶听的咯咯笑。

我涕不成声!

漫长的冬天终于过去了,万物复苏,歇了半个冬季的农家也要开始做农活的了,收拾一下田地,果园,好过些日子松土、施肥。我们这些小孩子就跟着大人们在田间撒野、打滚,尽情玩乐。因为上一年的干草、小树枝还在地里,需要将它们捡出去,为了整洁,父亲都会点一堆火,将它们烧掉。这实在是太好了,赶紧拿来过冬没吃完的地瓜,放进火堆里烤,或许因为火势太旺,最后地瓜都烤糊了,只能吃里面没有糊的部分了。不用想,每个人又吃成了大花猫。

重新回味着那首诗,看着那篇文章的主人闲适的笔触,在火炉下的闲聊,回忆着儿时那些美好的珍贵,真可以算是一种迷人的感觉了。

    小佳熙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客厅,她都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把她和竹席一起放进来的,夏天的太阳在中午的时候毒辣辣的晒在整个院子里,小佳熙热的连蒲扇扇出来的风都觉得是热的,躲在房间最凉的地方她也觉得热。奶奶看小佳熙整个人都热的没精神了,刚好爷爷种的西瓜也熟了,奶奶打了一桶水,把西瓜泡在井水里,井里的水冬暖夏凉,西瓜被冰凉井水泡过之后凉凉的,奶奶切开西瓜,红色的瓤让小佳熙看了就觉得很好吃,奶奶把西瓜切成小块,递给了小佳熙并嘱咐不要弄到身上去了,小佳熙接过西瓜,咬了一口,西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衣服上,小佳熙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奶奶,奶奶急忙拿抹布擦干净,奶奶宠溺的怪着小佳熙不小心,小佳熙吃着冰凉甜甜的西瓜才不管奶奶的责怪。

注:古,是海南方言,是故事的意思;讲古,就是讲故事!

夏天来了,对于小孩子来说,最降暑的零食就是冰糕、汽水了。冬天来了,对于小孩子来说,最温暖的陪伴又是什么?很多人却说不上来了,我却可以——烧地瓜,陪伴了我整个童年,每一个冬季的烧地瓜。每每想到此,我的脑海中都会浮现这样一个画面:一条泥泞的小路上,一个个头不高,背着书包的小孩子,走的慢吞吞,头顶冒着热气,细看开来,竟是忘我的啃着地瓜,一边走一边吃,想着东方太阳升起的走路,小小的个子,影子却被映照的那么长,那么长。最后越过山头,消失在视野中。

说起炉子,我倒是也并不陌生。在小的时候,和爷爷奶奶住在乡下,无数美好的童年回忆就是那时。若说夏天的美好是星空,那么冬天的美好就是火炉了。在我的印象中,河南的冬天也说不清到底是冷是暖,感觉好像比南昌这边暖和,也许又是错觉。那时家里有一个火炉,放蜂窝煤球的那种,不说大但也说不上小,只记得里面是泥砖,外面是铁皮。

    秋天,院子中间的草地开始慢慢枯萎,变成了干巴巴的干草,柚子树上的柚子成熟了,柚子树有一部分的树枝伸出了院子,调皮的小孩子会拿着长长的竹竿偷柚子,奶奶也不以为然,吃不完也是浪费就由着那些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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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说叶落归根,一叶知秋,而叶落后,院子里的大槐树光秃秃的,冬天也便来了。虽说那时在农村,为了做饭,一年四季都烧火炉,不过印象最深还是冬季,那就带给我太多回忆了。

    中秋节的时候大家又聚到了一起,除了赵安义和李英华,大家坐在一起吃柚子,小佳熙有一个习惯,尿床,特别是晚上吃了柚子就肯定会尿床,多汁甜甜的柚子小佳熙很爱吃,奶奶怕晚上有尿床就让她吃了几片,大人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哥哥姐姐聚在一起嫌弃年纪小的小佳熙,大姐喜欢小佳熙,小佳熙几个月的时候大姐经常抱她,帮忙喂小佳熙米糊的时候,奶奶总是说,喂着喂着姐姐就自己吃了,小佳熙很开心,这么多哥哥姐姐里,就大姐对她最好了,大姐带着小佳熙一起玩起了老鹰捉小鸡,小佳熙站在队尾紧紧抓住姐姐的衣服放声大笑,一旁的大人被小孩子的气氛感染了也一起加入了其中,爷爷奶奶笑的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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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放在正屋,那是我们住的房间。每天早晨刚到六点,天还未亮,我带着一丝迷糊起了床,奶奶早已起床做好了早饭,一口一口地喂已经生病的爷爷。而我则是擦擦眼睛,自顾自地吃掉馒头后,刷完牙差不多六点半便背着书包去学校了。屋内暖洋洋的,但一出屋外,我就立刻完全清醒了。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我那几年的冬天常常生病。唉,感觉那时的自己好弱。

    冬天,院子里的绿色越来越少了,院子外的大榕树又露出了棕色的树干,太阳有时候出来,有时候连着躲好几天也不出来,小佳熙的衣服越穿越厚,动作越来越笨拙,站在院子中间哈一口气,能看到哈出来的暖气在寒冷的冬天凝固,鸟叫声也越来越少,掉光树叶的树上偶尔能看到几个鸟窝,小佳熙更多时候是躲在厨房烤火取暖,小手在冬天总是冰凉的,爷爷也带着一个便携的小火炉坐在摇椅上,便携的小火炉其实就是一个陶罐,爷爷用铁丝装了一个把手,里面放满了正在燃烧的木炭,小佳熙长大一些,爷爷允许她靠近炉灶往里面放干树枝,小佳熙喜欢在奶奶的炒菜的时候坐在那里帮奶奶做事,奶奶总是夸小佳熙,小佳熙喜欢奶奶夸她,这让她感觉自己很棒。

等到中午放学,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正屋烤手,烤暖之后,拿着城里买的故事书就看。记得我儿时非常钟爱那本书,远远胜过学校发的《读物》,那时我不倦地看了不下十几遍,把书上的故事记得滚瓜烂熟,甚至故事内容能一字不落,故事顺序清清楚楚,就连哪一页是什么都不会搞错。可惜的是,现在我只记得其中不到三个了。夏天的时候,我又回到家乡的老宅,失望的是,我没有找到那本故事书。唉,最代表性的东西反而是无迹可寻了!

      年底到了,爷爷和奶奶开始准备年货,房间里到处都是红色,红色的对联和窗花,红色包装的糖果,各式各样的坚果,奶奶抓了一小把放在抽屉里,其他的就藏起来了,小佳熙知道奶奶放在哪里,就是之前的那些大罐子。

在周末或是寒假的时候,我一般都在待在家里烤火,很少出去玩。那时最美好的就是看电视了,每周末都有蓝猫淘气之类的,虽说现在说出来或许会有人笑我。奶奶也经常在那时候蒸馒头,蒸馒头倒是特别有个灶,但和面什么的是在屋里进行。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悄悄揪下一小团和好的面,用擀面杖檊成片,然后把白砂糖或者红糖,包起来再用擀面杖压成片,然后贴到炉子那铁皮上,不一会就熟了,现在想想,那味道还是不错的。

    小佳熙突然听到外面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房间探出身子往外面一看,赵安义和李英华还有小蛮回来了,小佳熙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们,没有太多情绪,赵安义看见母亲从另一个房间出来赶紧打招呼,奶奶看见很开心,小蛮喊了一声“奶奶好”,“知道你们要回来但是不知道这么快,我房间都还没收拾。”奶奶笑着摸着小蛮的头“没事,我来收拾。”李英华放下手中的行李走向小佳熙,蹲下身子看着小佳熙,“你就不记得妈妈了,我是妈妈啊。”小佳熙皱了皱眉头,拉住了奶奶衣服的一角,没有吱声,李英华的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难过,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才短短一年女儿就不认识自己了,赵安义看见情况不对,赶紧拉着李英华说“我们先去收拾房间,孩子还没适应过来。”李英华提着行李,摸了摸小佳熙的脸“妈妈包里好多吃的,待会儿妈妈拿给你。"小佳熙还是不吱声,只是点了点头,李英华和赵安义去收拾房间,小蛮看着妹妹,”我是你哥哥。”小佳熙还是点了点头。

至于等待熟的时候,一般就是看电视和烤火了。我天生比别人怕烫,所以不敢像那些同学一样直接将手贴炉子上,而是隔着些距离。我以前也试过像他们一样,但被狠狠烫了后,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现实。不过脚还是可以的,毕竟隔着袜子。有的时候,同村其他小伙伴们会来找我,然后一起烤火,瞎聊,边看电视边感叹;有时是一起写作业或背诗,毕竟那时他们不会的要问我时就在旁边;有时一起看我那本故事书,他们也好奇我怎么做到那么多故事说讲就能讲的。回忆起来,我在那时算是有点类似《草房子》里的桑桑和纸月了。

    “熙熙啊,这个是哥哥,爸爸妈妈回来了,你跟哥哥去找妈妈,奶奶去做饭吃。”小佳熙还是不吱声,小蛮想牵小佳熙的手去找爸爸妈妈,小佳熙却转身留下一句“不要。"李英华刚好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跟被针扎了一样。

无奈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欢乐,那些欢乐早已化为回忆,成为脑海中尘封的老照片了。如今独坐灯下,气氛仍然是那么孤寂清冷,看看时间,不几个小时又该天亮,手脚冰冷倒是略缓了些,应该是敲了这么久的键盘了吧。

“雨去清寒复,心亡意少悲。停星无几伫,许系梓路归。”默默吟着心中的一缕感伤,最后用冰凉的双手,打下自己这首诗。但愿那孤寒离去,只需寒夜有那火炉温暖得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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